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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攻略] 追忆往日的情怀,往事的回忆——游扬子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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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略回应数:4
老木头1960 老木头1960 发表于:2014年03月26日 攻略关联景区:重庆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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嘟嘟……, 低沉的汽笛声启动了夜幕, 也启动了游轮的航程。回首夕阳下的朝天门码头,灯火渐渐明亮,人影渐渐模糊,一步步退出了特写,巍峨、高大、壮观的朝天门码头全景也一步步淡化在山城重庆的夜幕中。汽笛在不时的鸣号,仿佛是在向山城不停的喊再见,又像是对附近的船只礼貌的搭讪。然而在我心里,这沉闷的汽笛声,像是对渣滓洞白公馆这些历史遗憾的叹息声。豪华的轮船在滚滚的江水中拉开了白色的纱帘,映入眼前的是正月初二两岸张灯结彩的节庆闹景。我站在船尾,闻着长江的气息,看着一座座桥梁的凌空飘过,把20年前读到的《红岩》和白天看到的场景,一点点地对照,一点点地想还原那个遗憾年代的情景。也不知过了多久,发现船尾只有寥寥几对情侣和我相伴,而两岸的灯火也稀疏地像天空的星星,淡淡地无精打采地眨着疲惫的眼睛。半夜12点了,这就是游历长江的开始?我还是赶快回到船舱去,在暗淡的灯光下看了一眼熟睡的爱人和儿子,和衣而卧,顺利进入了梦乡…...

似梦非梦中, 我听到了密集的汽笛声和嘈杂的喧闹声。儿子在挠我的脚心,告诉我:快起来,景点到了!看窗外,天黑灯明,天还没亮,看什么景点呀?带着疑问,揉着松醒的眼睛,随着**上了岸,导游员的小喇叭告诉我,将要游览的是丰都鬼城。“黑灯瞎火,游鬼城… ”刻意这样安排还是巧合? 蒲松龄老人笔下的鬼怪可都是太阳出来前活动, 想到这些后背一阵阵地发冷, 好在人多壮胆。整船的人簇拥着跳过船舷拾级登上黑黝黝的江岸。在我的想象中,旅游船的到来,会焕发小县城的生机,肯定会店铺张灯结彩,叫卖耳不暇接。可实际上我们这船睡意未尽的人,在导游的维持下几乎如偷袭一样进入了静悄悄的丰都城。当我们沿着昏暗的路灯徒步20多分钟到达阎王爷的雕像前时,东方破晓,江水透过枝杈泛着醒目的天光。这一路走来,什么黄泉路上不回头什么的解说神神兮兮的灌满了脑子,睡意也在鬼神恐吓和太阳的微笑下消失的无影无踪。背后是烧香磕头的游客,面前是蜿蜒曲折的长江。回忆了一下一路混浊路灯下的“三峡世纪工程,为造福子孙后代实施移民大搬迁”之类的标语,我的思绪离开了鬼城。说实在的来自海边的我,对长江这点水域,感官上真没有给我带来多大的冲动,带给我冲动的是沿江厚重的文化,遥望蜿蜒的亮线旁,点缀着星罗棋布的村寨城乡。想到三峡工程马上就要刷新这里的一切。

我模模糊糊的看到眼前一片汪洋——三峡库区,镜面湖水映天光。在心底里,最沉重的是移民,成千上万的移民将离开养育的江水,割舍列祖列宗的祠堂,抛弃浸透汗水的土地,忘却邻里的交往,扶老携幼移往他乡。去面对新的气候,新的文化,新的风俗,新的语言和邻里交往。想到这些不免有些凄凉。不喜欢人文景观的我,才不去刻意注意鬼城的典故和塑像,倒是将要发生的自然景观的变迁,牵动了我对移民的苦思苦想。从山坡上下来只记得为家人照了几张照片,其他,一片空白,因为脑子里全是移民和搬迁。重新返回白天的丰都县城,更感凄凉,店铺几乎全部关门,有的更是门窗大开空空如洗。这就在迁移中的旧县城,也是将要被库水吞噬的地方。想到这些,再进一步想,离开故土固然痛苦,可换来的是新的开始,是造福万代的历史篇章。库区人伟大,库区人忠厚,库区人可怜,即便是他们有些不满言辞和过激行为我们都要理解、谅解。是牺牲了他们的正常生活才换来了库区周围的万代安康。我忍不住在稀少的当地人身上多看了几眼,我看不到自己的眼神,但,感到了对他们的崇敬。下来江堤,路旁排着可数的几个了商贩。我平时最讨厌购物,特别是导游安排的购物活动, 可我看着库区同胞们的摊点, 购物欲望大发, 一元一个鹅蛋, 来六个; 六角一个茶蛋来六个; 茶叶来两桶……. 连我谓之购物狂的爱人都惊呆了, 她迷惑的眼神在问:是不是我老公的神经出了毛病?看着向后移动的窗外江堤, 想着卖鹅蛋者, 卖茶蛋者, 卖茶业者, 这些所有的卖者将要移民何处? 尽管这船游客带来的市场或许对他们的搬迁相助甚微,但是,我感觉出全船的人和我一样的感受:那就是世纪工程伟大,库区人民的牺牲更加伟大。

正月的上午九时的阳光是柠檬黄色的,温暖里透着凉意。我依旧扶在船尾栏杆上,读着两岸的山川河流、村舍农田,不想放过任何一个字节。我喜欢河流小溪的会江处,每一处都仿佛是一眼望不到的世外桃源。它打破了江堤的屏障,让我窥视到溪水两岸的洞天,很是入画。我拿起相机,咔嚓、咔嚓拍个没完……,迎面一处较为宽敞的支流汇入我脚下的水域,因水的流向不同,交汇处漩涡斑斑,涟漪泛泛。隐约可见的飘浮物,证明着溪水上游人民的物质生活决非一般——大中华烟盒、可口可乐空罐,还有泡沫包装的残块。尽管这一切让我感到了环境的污染,但是深深触动我的还是,大山深处,江河源头劳动人民物质生活水平的巨大提高和劳动生产力的巨大发展。作为一幅画的近景,这点飘浮物是画面完美色彩的点缀,也是对国富民强社会主义大画面主色调的烘托和渲染。再看交汇处的岸上,各色车辆点缀交错的路上,艳丽的高楼大厦插入白墙青瓦之间,电视塔台,卫星天线,还有船坞二三。春节艳装的拜年人群更把这幅画的中景涂抹的色彩斑斓。看远处,蓝淡的远山,白水的亮线,大树的幽影,飘游的云烟。这样的近、中、远,是诗,是歌,是幅形式及尽完美的画卷。船的游动改变着画面的构图,渐渐远去的景色也让我感到了审美疲倦,就连相机的电池也要更换。这阵忙活……

游轮顺水而下,随着山势的起落变幻着人烟的疏密,初春的视野里灰绿是主色调。早开的油菜花黄得洁净,黄得甘甜,黄得令人心旷神怡,黄得让人视线紧紧的吸附在上面。急于返青的片片植被,如绿纱缠绕在峭壁峻岭,如翡翠镶嵌在地头田间,如蓝雾遮掩着遥镇远山。因为春节,自然界显得异常的空旷,看不见劳作的农夫, 看不见运货的车船,看不见上班的人群,看到的是华夏儿女的悠闲。是的,我们这船游客,前面几船,后面几船。我们的生活在改变,养家糊口不再是奋斗的目的,音乐美术,美容健身,旅游度假,体育休闲,物质生活提高,精神生活超前。看我们一家购买的二等船舱设施配备,电视机沙发椅,写字台卫生间,出门在外没觉任何不便。这就是小康社会的真实写照,这就是民族兴旺的一角冰山。

游船上的第一餐午饭后,人们习惯性的回到自己的房间,听着柔柔的音乐午休、扑克、聊天,还有的在电话拜年。而我爱人和儿子看着电视里的相声小品乐得合不上嘴睁不开眼。我换好相机的电池,备足胶卷,参与到全家人的欢乐里面。不知笑了多久,欢乐忘记了时间。导游小姐敲门,细语通知马上到了新的景点。一家才在嬉笑语音中离开房间,挤透人群,来到甲板。

 美,实在太美了。电影里电视里,摄影、美术都难表现的美就在我的眼前。但见,平静明亮的水里倒映着岛屿般的小山,半山腰起搭建起一座似庙非庙似塔非塔的高大建筑,倚山而上超出山顶欲刺云端。不远的悬崖峭壁、起伏山峦,也倒挂在水里,将建筑烘托得更加雄伟,更加庄重,更加不凡。这就是石宝寨,是江水里看到的石宝寨。因为轮船减速,船动力发出的声音几乎听不见了,听到的是满船的人赞叹声,相机的快门声。游船在慢慢地一点点地接近景点,人们屏住呼吸,几乎是鸦雀无声了,只有时不时的一声汽笛,加上船工几句紧缆的呐喊。这些告诉我们,准备下船!跨过跳板, 经过栈桥, 登上江岸, 来到石宝寨的入口。导游委婉动人的声音——相传为女娲补天所遗的一尊五彩石,故称“石宝”。此石形如玉印,又名“玉印山”。明末谭宏起义,据此为寨,“石宝寨”名由此而来……。在导游的引导下我们拥挤着登上了这座号称“世界八大奇异建筑”的明代建筑。石宝寨塔楼,依山耸势,飞檐展翼,塔层从下至上,逐层缩小,各楼层飞阁之间,均有曲折迂回的转梯相通,造型十分奇异。整个建筑由寨门、寨身、阁楼组成,共12层,全系木质结构。始建于明万历年间,经康熙、乾隆年间修建完善。原建九层,隐含“九重天”之意。顶上三层为1956年修补建筑时所建。登顶俯瞰江河山川不仅为之感叹, 长江犹如巨龙在脚下盘旋。飞机上看长江, 纤细软绵. 轮船上看长江, 水阔山断。都看不出龙的感觉,都看不出江龙一体的景观。只有在这宝寨顶上才能体会到一首歌唱出的“家里盘着两条龙是长江和黄河”的感觉。在寨顶上极目眺望感到了自己的高大,大地的渺小。再看半山腰的三峡库区最后蓄水线。可以断言,完全蓄水后,这里真的成了平湖仙岛,这里会像是水中盆景一般。这也是我选择来三峡的重要理由之一,因为,年内三峡的风貌在蓄水后定有大的变迁。

船拖着长长的白孔雀尾翎般的水花,悠然地离宝寨而去,这铁家伙是铁石心肠,看它懒洋洋的动作,竟看不出一丝对宝寨的留恋。再看看舵台上的船长和收缆的船员,表情更加平淡。也许因为他们多年往返于这里,朝夕相处的宝寨对他们来说可能只是心底里的珍爱,周而复始的工作使他们很难把对这座世间珍宝的激情显于眉宇之间。我的思绪也仿佛被他们感染,我忍着脚疼和腿酸,目送石宝寨消失在我的视线。返回客舱后,我需要的是全身的放松,需要的是短暂的睡眠……。

一觉醒来,已是晚上7点,儿子告诉我,轮船过了万县也过于云阳、奉节,晚上要经过白帝城张飞庙,但是,船不靠岸。遗憾!儿时渴望的“朝辞白帝彩云间”却成了夜间。失望的心情加剧了疲惫的感觉,干脆,换上休闲装,一家人去餐厅吃饭。小酌引发的健谈,酒精导致的晕眩,餐厅里的气氛热闹非凡。忘记了这里是船上,忘记了这里是他乡的空间。就如在家附近的酒店,和朋友,和家人欢乐幸福地过大年。不知是喝多了,还是白天走累了,记不清路径,记不清时间。儿子把我扶到床边,我无力支撑自己的躯体,摔木头般地把自己甩到床上。忍着儿子的戏言——“起来看白帝城”,“起来看张飞庙”,揉揉睁不开的眼睛,用鼾声去迎接明天。

      天刚鱼肚白,在凌厉的寒风里我们拥挤在船头船尾,看着夔门走过,看着瞿塘峡的雄姿在眼前晃动,尽管没听到两岸的恐怖的猿声,但在正月的寒风晨幕中“瞿塘”的威严、险恶、壮观还是令我的体温雪上加霜。看三峡,瞿塘峡第一。过去媒体上的景观一览无遗。可惜正月的温度,清晨的色彩都没让我感到兴奋,感到的是寒冷和惧怕。“瞿塘峡谷窄如走廊,两岸崖陡似城垣,郭沫若过此发出‘若言风景异,三峡此为魁’的赞叹。瞿塘峡西入口处,白盐山耸峙江南,赤甲山巍峨江北,两山对峙,天开一线,峡张一门,故称夔门,古称瞿塘关,形成‘西控巴蜀收万壑’,瞿塘峡锁全川水的险要气势”,以上导游的熟练介绍使我感到国内外几多游客来这里,造就了导游员对沉长的解说词倒背如流。冷风使得我的游兴大减,尽管8 公里的峡段还没走完,尽管知道神女峰还在前面,我也与其他游客一样,早早的钻进了温暖的船舱,盥洗、整装,准备早饭。毕竟是船上的第二餐,没了新鲜感。从食品袋里取出快餐罐头、剩的鸡蛋鹅蛋、涪陵榨菜、开水冲的藕粉一人一碗。虽然感觉大过年的这样早餐的形式过于简单,但是,应有尽有,还算丰富,也能减轻一下归途的负担。浏览着窗外的悬崖峭壁,吃着简单而又丰富的早饭,评议着旅游服务的质量,谈论着想家的伤感,不知不觉间“轻舟已过万重山”。

 


 巫山县,老城区都在三峡工程蓄水线一下,目前正在将县城搬到高高的江的对岸。伴随着喧闹的车船声,几艘游轮的游客几乎同时涌入了这个破旧而古老又将被遗弃的县城,我们不是为造访这将要变为水下废墟的古镇,我们而是要去游览长江之最的小三峡。换上大巴,一刻钟的路程,到达了小型游艇码头,碧水衬托着一排排白色游艇,在阳光下十分耀眼,按照导游的指挥我们一行登上了56号,成百艘游船有序地一艘艘一字排开,逆水驶入了谷窄势陡的龙门峡

 龙门峡,异常的狭窄,几乎是仰面朝天才能看到峭壁的顶端,也几乎是出手就能触及左右石壁,看着头上弯弯细细的一线天,我们在曲曲折折的峡谷里钻来钻去,在倒陲的钟乳石下左躲右闪。可能是因枯水季节,船工用竹篙频频点击着会碰刮到船底的暗礁。一次次险情,惹得船上的女士大呼小叫, 一幅幅美景惹得人们不住赞叹。峡谷越来越窄,峭壁越来越直也越来越高。古栈道的痕迹清晰可见。古栈道这样的工程,不要说过去的年代,就是目前先进的技术下,在这样困难的环境里修这样一条栈道也不是件容易事。尽管古栈道给人们留下的仅仅是峭壁上有规律的一个个黑色的方洞,看不出什么美的韵律,但是给人留下的遐想空间却是的无限的深远。难道费这样大的劲只是为了给杨贵妃送荔枝?传说故事或许参插了很多的演义和猜测,而我认为,只有军事和政治上的必须才能使统治者做出这样空前绝后的决断。游船沿栈道缓慢行进。发动机的轰鸣回荡在峭壁之间淹没了栈道上急促的马蹄声。看着奇形怪状悬崖上,水迹、锈迹、草木构成的斑点图案,我仿佛钻进了古画像石岩洞,在我这美术爱好者的眼里这里应有尽有,狩猎打鱼,纺织耕田,歌舞升平,厮杀混战,我饥渴般拜读这已风化脱落的历史画卷。光越来越明,天越来越宽,视野渐渐开阔,胡同般的峡谷甩在了后面。一片开阔的嫩绿的扇形农田,点缀着两束袅袅炊烟,眼前河床上丰厚的鹅卵石,在阳光下白得夺目耀眼。我不停地按动快门,记住这被淹前的历史瞬间。因为谷平水浅,船无法负重行进。导游带我们下了船,踩过咯吱咯吱响的鹅卵石,徒步经过农田炊烟,翻越一座小山再回到更大的一片鹅卵石床上,人们拍照、嬉闹,和的当地商贩砍价买土特产。这一伙,那一堆,来自天南地北地游伴,操着五花八门的方言,如老友一般热情交谈。我们就这样在等,在等待艰难逆水而上的游船。马达声越来越近,从小山后蠕动出了银蛇般的一串白色小船。越来越近。我在找我们的56号,也在搜寻我们56号同伴……水的颜色越来越蓝,水底的鹅卵石也越来越模糊,我知道,水越来越深了,从水面拿开我兴趣已久的视线,不知何时我们进入了另一个峡段——巴雾峡巴雾峡龙门峡要显得宽敞些,这里山石怪异,有的像人,有的像动物,像进入了雕塑公园,这里给人带来了无限的欣赏乐趣和更多的想象空间。我对人为喻名的猴子捞月、马归山、龙进虎出、回龙洞、观音坐莲台、白蛇出洞等景观名称不以为然。我不喜欢自己的思绪被人约束,也不喜欢自己的想象被人圈限。这时,一群野生猴子的出现引起了游客的兴趣,有的召唤,有的拍照,有的把自己吃的零食扔过去,这一幕,很像电视里的画面,这一幕使我联想到生态问题,我更感受到了一个永恒的话题“人与自然”。船过一折三弯,来到滴翠峡段。滴翠峡,顾名思义:万物生机翠欲滴,峭壁上良好的的植被,感觉到一束束灌木根扎石头里。这里的气候也感觉异常宜人,好像来到另一个国度里,这里找不到任何正月的痕迹,就像初夏的大地,郁郁葱葱,处处新绿。陶渊明先人的《桃花源记》写的可能就是这里。遥望万丈高的“悬棺”,这个目前还解不开的迷,无人不在想,为什么把棺冢设在无人能及的天上?这样艰苦的工程又怎么能实现在生产力异常落后的过去?小三峡带给人们的思绪太多了,也许是是因为它离神农架太近了——在我的脑海里神农架里到处是迷。我印象最深的还是滴翠峡的水,这里的水更是清澈见底,凭我的感官,这里水质是零污染。听导游的解说,这里水深接近20米,但是水底的痕迹在船推出的波浪里时隐时现,仿佛看到的是绿玛瑙中的纹理,绿宝石里的图案。滴翠,滴翠,滴翠,世界一片翠绿。

      因为是顺水返回,下午五时时分我们很快就回到长江里的游船上,天下起了小雨,雨雾中的巫山码头多了几分诗意,巫山云雨把“神女”遮掩在婚纱里,雨雾把巫峡隐藏在天空里。慢慢的看到的只是灯火,听到的只是水声,闻到的只是潮气。晚上八点多在导游的提醒下我们看了最后一个景点——三峡工程。深夜雨中的三峡工程,呈现在眼前的是火龙划过大地,到处是灯火,到处是弧光闪闪,敲击声声,标语处处,车水马龙,无边无际。雨水顺头发流到脸上从脸上流到嘴里。擦擦眼镜上的水汽,旁若无人地咏诵出“更立西江石壁,截断巫山云雨,高峡出平湖”。作古的伟人的预言印证在这里。


因为是顺水返回,下午五时时分我们很快就回到长江里的游船上,天下起了小雨,雨雾中的巫山码头多了几分诗意,巫山云雨把“神女”遮掩在婚纱里,雨雾把巫峡隐藏在天空里。慢慢的看到的只是灯火,听到的只是水声,闻到的只是潮气。晚上八点多在导游的提醒下我们看了最后一个景点——三峡工程。深夜雨中的三峡工程,呈现在眼前的是火龙划过大地,到处是灯火,到处是弧光闪闪,敲击声声,标语处处,车水马龙,无边无际。雨水顺头发流到脸上从脸上流到嘴里。擦擦眼镜上的水汽,旁若无人地咏诵出“更立西江石壁,截断巫山云雨,高峡出平湖”。作古的伟人的预言印证在这里。

 半夜时分,雨后的葛洲坝2号船闸前,一艘艘披满雨水的船只,像城市路口交通信号灯前的一辆辆汽车,首尾相连的等待在这里,根据绿灯的提示,我们这艘船顺利地进入了船闸,在后闸门关闭后,游船慢慢下降,经过几分钟的排水,我们感觉就像坠入了“天坑”般的矩形槽里。我们一点点下坠,闸门的高度一寸寸的向上推移。终于,停止了下降,伴随着一阵金属摩擦的声音,峭壁般的前闸门开始微微裂缝,高大的闸门如同天门开启。可能是因为开始坠入“天坑”的感觉,心里总以为坑外的风景与船闸的上沿平齐,翘首望着半开闸门外的上半部,极力地搜寻着闸门外的景色,但见到的却是繁星点点,夜空寂静,幻觉把我带到了天上。定了定神,捋了捋思路,收首平视前方,全开的闸门里却是一池的灯火夺目耀眼。轮船渐渐驶出船闸,慢慢地灯火也越来越清晰,宜昌市的夜景完全进入了我的视野。走进这座西部的中型城市,尽管是下半夜,这里仍然灯火如昼,车流不息。回首葛洲坝,似半壁江山向后推移…… 再见了——长江,再见了——道不完的沿江故事,再见了——解不开的众多历史之迷,唯一不能再见的是库区蓄水而淹掉的景观。但是,蓄水后的景色到底怎样?对我们来说仍然是个难解的迷。长江的故事还没完,随三峡工程的进展,一个个新的长江故事将待我们来日、来生、来世读取。

      自然造就了人类,人类造就了历史。我感慨,论证者、决策者、设计者、建设者,是他们在改写着长江的历史,是他们造就出人类最伟大的水利奇观,地球和人类将永远记住他们的功绩,万年后的游客定也把这里作为旷世之迷,而这些建设者的故事也会被文人墨客戏说,演绎,同样,也会被后人万代流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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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友回复 (4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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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 @乐在山水 (周游鸟离线) 说: 2010-07-24 13:56

    好文笔!精彩!

  • #2 @笑享人生 (多多蛋离线) 说: 2010-09-19 10:13
    好文笔!
  • #3 @大树小的时候 (多多蛋离线) 说: 2011-07-31 17:03
    感谢你的分享...精彩!
  • #4 @晨曦雨露 (背包鸟离线) 说: 2012-04-01 09:36
    木头大哥,读你的游记,就犹如身临其境,思想感情都随你精彩细致恰当的描述而强烈地起伏波动了!!读你的游记之前,对于我来说,长江,三峡,只是一个固有的毫无生气的地方名,而读你的游记之后,它却成了令我心驰神往的理想旅游之地!大哥好文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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